纳吉的特别记者会,重大宣布其实少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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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吉的特别记者会,重大宣布其实少了一个人? 2017年9月17日,纳吉召开了一个所谓的 “特别记者发布会”,搞到满城风雨,人心惶惶。几乎所有人都在猜测到底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为什么要在这个节骨眼,召回一大批巫统人,也包括副首相回来巫统大厦召开记者会?会是宣布大选还是砍掉州务大臣?还是某土团党高层回巫统的锅?结果都不是。而是一个近乎被冷藏的前雪州州务大臣莫哈末泰益回流巫统,上演吃回头草戏码。 特别的是,这场记者会的发布原文如下: Satu Sidang Media Khas oleh YAB Presiden UMNO akan diadakan pada 17 Sept 2017 (Ahad) jam 4.45pm, bertempat di Tkt 39 Menara Dato...

报界此地无银,急揪黑手!一篇黑幕引起报界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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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界此地無銀,急揪黑手! 一篇黑幕引起报界关注! 前传看这里<---- 昨天诗华日报内文当中突然多了一小篇不起眼的篇幅,特地对我们网站内幕来评头论足一番。标题写着 “记者同僚幕后黑手?倒长锋阴谋论疯传”,但是内文却是试图扭转读者视线,将我们与某网相提并论,意图假造成 “网络谣言不可信,真真假假皆有,幕后黑手可能是记者也可能是自己同僚” 来脱罪。甚至暗指陈长锋的同僚(可能是他身边的任何一个人)才是爆料者导致陈长锋失去议员资格的人。 版主看到这篇小路报导心里只能呵呵。如果你们还没看上一篇,欢迎点这里来看看上一篇到底写了什么再来读这篇比较好。这家报馆急着撇清,证明版主所写的都是事实!引起他们关注并且忙着消毒。至于这一小篇文章是不是记者郑雨凉亲自执笔,我则不清楚。内容写到版主是 “将陷害陈长锋的人标签成记者”,其实写这篇的人根本不会读书!嘿,这些地方记者的理解能力也太差了吧?版主从头到尾写的都是 “记者成为国阵打手” ,并不是 “记者是倒陈长锋的主谋”,看懂了吗? 事情其实很简单,就是记者郑雨凉亲国阵是人尽皆知,在记者圈根本就不是秘密,甚至在美里这个小城市也是公开的事实,不信?你去街上随便抓一个稍微认识记者的人来问一下就可以找到答案。 报馆此地无银,刊文急于撇清 有句话叫做此地无银三百两,相信大家都听过了。可是很明显版主上一篇爆料引起砂拉越记者界恐慌,并且试图揪出谁才是幕后爆料者。版主在这里再次很清楚告诉各位,爆料者跟我联络的方式是版主根本不知道是谁,这才符合我们一直以来坚持的匿名爆料,不是吗?当然,版主收到料可是在不能确定真实情况下根本不会刊出,只有掌握一定的把握之后,才会发文。但是今天报馆急于缓冲的做法,再次证明我们的爆料有一定的事实根据,不是无稽之谈! 国阵老谋深算,记者随风起舞 上次谈到很多砂拉越报馆是财团控制之下的机构,例如诗华日报是启德行的、星洲日报是常青的,这些根本不是秘密。而在诗华日报机构还包括东方日报、The Borneo Post等等。但是这两家是死对头,除了财团斗财团,报馆也在斗报馆,这里暂时不谈。 我们谈回国阵一直以来都想方设法置陈长锋于死地,其实目标并不是他一个而已。砂拉越火箭大头张健仁和另一个叫做陈国彬的,前阵子就被控告。不过幸好国阵在紧要关头刹车,他们知道在古晋这个区域如果弄死火箭,分分钟搞到所有华裔选区发狂,到时候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但是陈长锋为什么会成为一个大目标呢?很简单,因为陈长锋太容易被弄死。而报界又有人例如郑雨凉向来对火箭超级不满,正好成了弄陈长锋的急先锋。好玩的是,记者热脸想弄垮陈长锋却没弄到,偏偏是后来联民大哥黄顺舸在议会一个动议就把陈长锋解决了。这个故事告诉你们:你没有权利,你玩不死一个人的;权利在你手上,你要人死,人不能不死。 其实报界还有一些人是常常自告奋勇攻击火箭,尤其是当两方出现口水文告的时候,亲国阵记者就会屁颠屁颠的将在野党的文告马上送到国阵老板的面前,然后让他们有足够的时间思考怎么针对这个文告在第二天马上回应。相反,如果是执政党的文告,却没这个屁颠屁颠的家伙了。为什么?理由?我以前写过的东西我就不写了,大家要参考的话,直接参考这篇吧:点这里看另一篇爆料 小故事做结尾,给个眼神你懂的 村庄里住着一位老人,村民有什么疑难问题都来向他请教。 一天,聪明又调皮的孩子捉了一只小鸟,握在手掌中,跑去问老人:“老爷爷,听说您是最有智慧的人,不过我却不相信。但如果您能猜出我手中的鸟是活还是死的,我就相信了。” 小孩心中有数:如果老人回答小鸟是活的,他暗中加劲把小鸟掐死;如果老人回答是死的,小孩就会张开双手让小鸟飞走。 慈祥老人拍了拍小孩的肩膀笑着说:“这只小鸟的死活,就全看你的了!”  

金钱游戏 Money Game?我来告诉你到底该不该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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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钱游戏 Money Game?我来告诉你到底该不该玩。 最近金钱游戏的 “热潮” 让我不得不注意到这一个区块。其实金钱游戏对我来说并不是什么新鲜事,相对的,从懂事以来,金钱游戏就充斥着我们的生活。你身边多多少少都有一定程度的金钱游戏玩家。 今天我写这一篇金钱游戏文章的原因,就是把当中的运作模式告诉你,让你自己去衡量,这个游戏,你有没有本事玩。 首先,你要明白金钱游戏就是一个把所有钱集中起来然后按照老板喜好来分配的一个游戏。这个概念先要很清楚。如果你玩到现在还搞不懂这个概念,那我劝你最好收手。不然你等下再去找马华张天赐诉苦的话,老实说我会笑你。 搞清楚概念之后,我就来说一说 Money Game 的基本运作模式吧。当然,当中的猫腻很多,但是我会尽量简化来让大家容易明白。 创始者与第一代暗桩 首先,会有一批人(绝对不是一个人),我们先称之为 “创始者”,先创造一个所谓的 Marketing Plan(跟传销模式相比,Money Game 的 Plan 简单得不得了,但是两者又有相近之处),然后他就会把这个 plan 安排给一批专门玩传销、玩MG的 “暗桩”。 所以我们可以得到第一代money game 的玩家模式:创始者>初创暗桩。 这少数人组合起来的创始者和暗桩,都是一批常混在一起 “找吃” 的角色。暗桩与创始者没有一定的合约模式,他们只有一定的利益模式。 换句话说,A公司的创始者,可能找到以前B公司的暗桩,来合作成为第一代的发起人。比如投资者A、B、C、D,然后暗桩组织是1、2、3、4。他们的搭配可以是A配1、A配3、B配2、C配1等等各式各样的可能。 第一代暗桩与创始者的模式示意图 暗桩又是怎样的一批人?创始者又是怎样的一批人? 首先我们先来说说创始者。 创始者通常是一批有财力的人组成。当中包括两个角色: 1.投资者 2.露面者 投资者一般是不会亲自露面的,但是在注册公司的时候,他们会是其中一个股东(当然,有时候在公司名单里的投资者也未必是真正的投资者,当涉及的数目很大或者是公司有一定的违法性质时,一定还有一个藏镜人才是真正的注资头目)。顾名思义,投资者就是负责给钱的人。当然,任何Money Game 就是在最先开始的时候那笔钱最紧急需要。所以一般普通人是不可能成为投资者的。只有很有身份及财力的...

王萌翔为什么这么嚣张?谁在撑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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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萌翔是誰? 做一个听话的小孩,还能拿到糖吃 一個恒毅中學毕業的中五生,毕業后就當記者,現在已40歲,還只是一個高級記者 。为什么用到 “只是” 这个字眼? 因为和他同個年代進報館的,不是另謀高就,就是升職當主任,然而這王萌翔至今还是個高級記者。其实报馆給他高級记者的这个头衔,也只是讓他好下台,免得被新晋記者质疑和取笑他的能力。 報館向来在业内大家都知道的:就是一個大慈善机构。 很多不思長進的人都可以在報館生存很久很久一直到退休。報館內有愛嫖的、有酗酒的、烂赌的……這都是公開的事实。只要對報館内部有些認識的,都知道一些記者的臭款。但是就算很烂都好,報館還是會收留他們,并且給他們薪水养着这批人。 在这种科技的时代,很多人都能夠寫网络新聞。但是報館依然很缺人,因此他們更不會被炒魷魚,生活可以繼續糜烂下去。報館給你人情,你吃報館的飯,為報館效勞是应该的,當然其中一个重点就是也要聽報館高層的指示。简单来说:你乖乖听话,我就让你继续可以有饭吃。 喝高尔夫酒,才是做政治嘛 檳城光明日报高層容耀群是目前民政黨老大最要好朋友,每週相約打高爾夫球(是不是整个电视剧情节这样?没错,如果把细节翻拍出来,分分钟还好看过纸牌屋——美国电视剧)。 他同时也是許多报馆主任級的好朋友。好朋友的關系是好到什么情況,就是每晚一起喝酒,談笑說是非,高層跟民政老大最愛一起相約打高爾夫球,甚至還有相約出國旅行。相传只要林冠英的文告发出,光明高層馬上轉傳給民政老大,要他馬上作回應;相反的,民政党的文告发出之后,是没有高层传给林冠英让他来回应的。 此外,很多民政馬華的文告、召開記者會的idea,都是喝酒时脑力激荡出來的。 今晚喝酒講,明早開記者會让小記者去寫,然后報館就安排给登多大就多大,馬華民政網絡槍手马上配合这则新闻再网络上持续发酵。100%不是真的事情,就會被講到好像真的一樣。 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太天真。 隔日报馆就会再安排小记者來一篇的跟進新聞,然后随便訪問幾個人,再來请几个评论员寫評論酸一酸,这才完美。这就是典型的国阵媒体操作模式。 当然,你不可以直接点明这就是国阵媒体,因为这样,会有马六甲一群记者穿了黑衣跑去采访你的。(笑) 王萌翔就是典型代表人物 王萌翔就是个完美的典型例子。 他特爱杯中物,但是自己的薪水又不高,要喝免費酒的就跑去投靠馬華民政。 反正王萌翔也就只是個烂记者,沒有理想報負,只要你給我一點甜頭,我就幫你辦事。 就是这么简单的道理,一拍即合。广东话有句叫做 “姣婆遇到脂粉客”,就是这么一回事。 当年他一毕業,就受到馬華當時的行政議員劉一端的愛戴。在2000年代很流行刮刮樂。当时的刮刮樂老巢就在大山腳,那時劉一端也是大山腳武拉必區州議員。只要刮刮樂有什么風吹草動,劉一端馬上知道。他会知道不是因為他跟官員熟,而是因為有記者通風報信。 劉一端就是上屆大選,輸掉州議席連按柜金都拿不回的馬華大山腳聯委會前主席。(BN 2203 VS DAP 16995,BN刘一端失去按柜金)目前,劉一端和小老婆雙棲雙宿。他的大老婆也因為他出軌之后而大病一場,并卧床多年,到后来简直就是被逼瘋并也被逼到离开人世。 王萌翔的生存之道 那個通風報訊的記者就是王萌翔。劉一端和刮刮樂台下交易,那些我們不多談。要講的是,他就是那種只能當檳州馬華和民政的小狗仔,有什么風吹草動就通風報信。他的馬來文和英文不好,他想繼續在報館生存就需要一些别人做不到/不愿意做而他却肯去做的事情,加上他喜歡喝酒又沒錢喝酒,哪里有請喝免費酒他就扑着去,完全沒有底线的一個人 。馬華民政就算知道這一切,就算再看不起他都好,但是他們不敢得罪他,当他是無冕皇帝。王萌翔自己依然沾沾自喜,以為自己是英雄,殊不知其實馬華民政在背后笑他是小丑、是狗熊。現在王萌翔還是記者 ,還有利用價值,只要他一天不再做記者,他就什么也不是了,馬華民政肯定睬他都傻。 喝到天快变了还在梦游 还记得当年2008年前,王萌翔喝酒都是在馬華日落洞區會主席拿督饒樹達的店里喝。去问问記者界老一輩,他們肯定知道得很清楚。其实除了王萌翔,还有很多记者都是混在饒樹達那边,每个礼拜至少两天或以上,过着说是非的日子,对这个社会自然没有任何贡献和意義。 馬華民政在2008年前隻手遮天,誰都沒有想到今天會輸到一敗塗地,甚至两屆以來完全收复不回失地。原因其实不是在于喝酒浪费时间,而是他们养了一批没用的酒肉记者,每天谈是非但是却没把重要的民意上报,过着醉生梦死的生活,2008年一夜变天,这些人甚至还不知道自己闯了什么大祸。古代有贵族收养食客(门客),工作就是帮自己的主人分忧解难,但是很明显这一班酒肉食客,不够格,哈哈。 变天之后,还在喝酒 那些國陣收养的記者隨著在2008年國陣在檳州倒台后,有点树倒猢狲散的情况,在没有养分供应之后很多已離開報界。当然还是有人是一無所長的,只好繼續留在报界找吃,继续当当二五记者。他们最厉害的就是每当有什么風吹草動就通知马华民政召开記者會,讓他們可以写新聞交差。 交完差,当然是繼續吃蛇。 我相信读到这里,很多记者会抓狂表示:我们不是国阵记者! 先别急,你扪心自问,你身边有没有这样的人先?要不要我把名字一一列出?王萌翔只是其中一个啦。 喝酒养人,当然不是只发生在2008年前的事。 以為08年后马华民政就沒有再請喝酒了嗎?那你就太天真了。 现在喝酒的地方有好幾個,其中一個是媒體界最出名的諾登美食坊。 諾登美食坊除了是游客最愛的地方,也是狗腿記者最愛到的地方。 现在国阵的那几个家伙沒有官位,自然就更有空請狗腿記者们喝酒,他們现在就与这些狗腿记者躲在各个地方继续双剑合璧来专挑槟州政府的错处,然后大力对槟州政府鞭挞一番,不亦乐乎。 今天的故事就到此,有機會我們再繼續 下一期预告: 吃完不认账,犹豫娶新娘 請继续留意Malaysialeak

你以为沙布丁只是先奸后娶?幕后你差点忘了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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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沙布丁只是先奸后娶? 幕后你差点忘了的事实 沙布丁,是近期热门政治人物。 他是打昔牛汝莪国会议员,在巫统内部隶属于纳吉派系。记得当初纳吉砍下幕尤丁的副首相身份时,沙布丁是巫统内部站在最前锋帮纳吉挡完所有子弹的主要人物。 巫统一直想要把槟城的执政权拿回来。但是如果单靠民政党邓章耀这样的水皮角色来处理的话,基本上国阵/巫统要拿回槟城是不可能的事情了(最近邓章耀还搞个悲情诉求,说国阵没有指望拿回槟州,只想当个强大的在野党)。除非林冠英自砍双脚、自掘坟墓。可是,林冠英并没有做过什么很笨的事情。所以在无奈之下,巫统只好靠自己出手。 毕竟相比起民政党,巫统所控制的机关、媒体,跟民政党所能控制的范围相差太远。只要有人开始玩弄巫统所喜闻乐见的政治议题,巫统就可以利用自己的能力进行全盘操控。 于是沙布丁就成了马前卒。 沙布丁的喜欢派钱乐善好施的作风,槟城记者一定很清楚。据悉,沙布丁的记者会,尤其是在大选期间,每一场几乎都会派RM50-RM100的红包来作为奖励。至于有多少记者从沙布丁手中拿过这笔钱,你们自己心知肚明。至于沙布丁有专访或是特约之类的,那就不确定到底准确的数字是多少了。 不久之前,沙布丁就成了槟城对林冠英开打的第一个巫统人,使用的手段就是著名的林冠英购屋事件。 所以如果你是因为先奸后娶才认识沙布丁,就更应该详细了解沙布丁到底是什么角色。 其实沙布丁的底真的这么干净?还是媒体根本没有把事情给放大呢?这背后的媒体阴谋,总有一天我会亲自再写一篇关于槟城媒体怎么配合巫统玩弄课题的操盘,这里暂时不提。 事件缘起 沙布丁当时身为槟州区域发展机构(PERDA)主席,以超低的价钱贱卖槟州威省高渊甘榜督克拉末(KG Tok Keramat)的民地。 至于怎么贱卖、价格如何呢? 这就要从29年前说起。 1986年2月27日,征用这块民地是以RM170万的价格收购,理由是用来兴建公共房屋的。而且当中也有条例是指明这快地的下一任买主必须是用来发展公共房屋,简单来说就是拿来发展廉价屋。 29年后,这片土地就以非常低的价格卖给了一家公司——SYT Prestige私人有限公司。当时州政府揭发这件事情的时候,SYT Prestige私人有限公司恰好在这么刚好的时机提呈去威省市政局发展图,以寻求规划图被批准。 超低价出售,RM1520万跑哪里去了? 这片土地的现在卖价是RM140万。简单来说,当初(29年前)以RM170万入手的土地,现在却以RM140万脱手。其中白白亏损了RM30万。当然,字面上、书面上,只是亏损RM30万,但是实际上这个数字还多了很多。因为经过联邦政府对该片土地的估价,这片土地目前值RM1666万。也就是说,在高买低卖的处理上,这个土地的亏损整整亏了RM1520万。SYT Prestige私人有限公司以市价的8.6%买下了这片土地。但好笑的是,所有市政局关于这片土地的申请,全是店屋发展计划,完全没有任何一个是兴建廉价屋的。 至于白白亏损的RM1520万,到底跑哪里去了呢?坊间传言,这是沙布丁从中得到了大约RM800万的回酬。当然这RM800万并非他一个人私吞:要想想,买通各个巫统区部领袖、马仔及报馆主任,江湖上简称的 “掩口费”,就差不多值这个价钱。至于到底准确的名单,当初是谁领了这 “掩口费”,就不得而知。消息人士透露的只有这几个线索。相信槟城人自己可以观察一下,身边有谁突然暴富,并且跟沙布丁走得很近的,就差不多是他了。 好玩的是:沙布丁在说了先奸后娶的言论之后,怪罪媒体错误解读他的言论(即使已经有了影片证实,并且有国会的会议记录可以翻查),但至今却没有任何一个记者将沙布丁告上法庭,维护记者尊严。 掩口费的价值,就在这里。

你沒聽過的反清復明──東南亞的天地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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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清復明」是天地會的成立宗旨,傳統中國的價值觀和信念正是維持組織宗旨持續存在的依據。單就這些文書內容看來,當時天地會的主體意識,就是反清復明意識,當時的成員,都應該抱有消滅清朝、光復大明的國族情懷。然而,因為清廷的打壓,促使許多天地會組織成員必撤退海外。故事是這麼開始的,究竟這些反清義士離開大陸到了海外之後?如何生存?如何繼續他們的滅清活動? 文/白偉權 天地會黨員扎根南洋 流亡海外的天地會黨員相當多,其中有很大一部份「撤退」至南洋群島一帶,繼續「反攻大陸」。然而,滿懷反清意志之餘,「麵包」還是需要兼顧的,因此天地會黨員必須在當地從事各種產業,如採礦、種植業等。 無形中,在還沒有達成滅清目的以前,這些義士早已經先成為南洋地區的拓墾先鋒。早期的普吉島、檳城、麻六甲、新加坡、廖內等地早期都是天地會黨人的活動之處。雖然從 17 世紀到 18 世紀較少有關天地會的記載,但至少到 19 世紀,許多地方社會領袖都與會黨有密切關係,例如普吉島的雍天壽、陳清淡,北馬地區的鄭景貴、許武安、邱天德、中馬的葉亞來、盛明利、南馬的陳開順等等。 有關天地會對地方的開發,新山開發的故事是這麼被記載的: 洪門志士,逃避在新加坡爲數衆多,組織龐大,當地政府初取放任態度,尚能自由活動,後來漸加限制。該時我僑陳君開順,亦系該會之中堅人物,感覺星洲頗難立足,想向外發展,至新山開拓。柔佛一帶,叢林曠野,荊棘滿途;切水土不佳,英人雖已統治新加坡,但尚未開發柔佛;而當地土人屬半開化之民族,陳君開順率領工人同志多人,剛毅果敢,最初抵柔佛陳厝港,從事墾殖,極爲成功。後來逐漸開拓柔佛埠,秩序井然,逐柔佛蘇丹置都于此,後人猶稱柔佛爲新山,即系新興之地方之意。(李馨,1950) 由此可見,離開中國本土之後,天地會不再非法(雖然後來會黨被定義為危險組織,但許多會黨領袖並沒有因此被殺頭)。作為天地會開發的地方,本區應該聚集了很多的反清義士。事實上是否真的如此,我們無法確切得知,但至少到 1876 年的報章,英國人對於新加坡、檳城和馬六甲的華人與會黨關係是這麼記載的: 大意就是說:各行各業的華人都有其所屬的會黨,幾乎為 60% 的華人有會黨色彩,仍然可以顯現出天地會在海外華人社群中的影響力。 也因為天地會在南洋曾經是個極具影響力的公開社團,因此許多地方至今多少也留有一些天地會遺跡。這些遺跡很多都傳承自天地會那套運作模式。 北馬某店家的招牌「天」字的寫法 泰國人們祭拜的天宮—「天地父母」 (攝於泰南合艾) 檳城浮羅山背玄武山廟刻有的「天地父母」的天宮爐 天地會入會結拜儀式中的誓詞   檳城名英祠(義興祠堂)內供奉的關帝爺 說好的反清復明呢? 上面這些遺跡告訴我們,在曾經一段時間內,這些黨員在當地仍然遵守著天地的傳統價值觀。這麼龐大的反清群體,如果集結反清,應該會對清廷造成極大的威脅。但是,他們雖然有沿用天地會的文本,但對於反清復明宗旨的實踐則似乎較少作為,至少這方面的紀錄不多見,因此隨著時空的流變,天地會黨們的反清復明的意識上已經出現某種程度的質變。這點正好可以從柔佛新山市區附近義山上的天地會黨員墓加以佐證。 天地會黨員墓 天地會黨員墓可以以墓碑上的「氵月」字抬頭作為辨認指標。此字像「清」 ,但無「主」字,一半接近「明」,部首却是「氵」。此字是天地會所創,作為「清」字的取代,寓意清朝無主,大明復半。這個字充分展現了天地會黨員的意識形態。 綿裕亭義山的「氵月」墓 天地會文獻中「反“氵月”復明」的寫法 天地會墓碑的告白 在柔佛,受政府所承認的天地會組織是「義興公司」,由於它在 19 世紀的當地還是合法的會黨,因此這裡擁有許多的「氵月」墓。據統計,新山的綿裕亭義山有超過 155 座「氵月」墓,接下來我們就抽出幾個特別的「氵月」墓吧。 首先是 1879 下葬,來自潮州澄海縣的許乃豐和夫人洪傳受,特殊的是,許先生的名字前面冠上了「學生」二字,夫人則是個「孺人」。學生乃傳統中國文官制度的產物,是讀書人的稱號,孺人則是七品官位者的夫人頭銜。 接下來這位墓主是擁有兩位妻子的陳賢文,陳先生的名字前面同樣冠了兩個字—「處士」。處士究竟是什麼意思呢?根據中華民國教育部國語辭典所示,處士意為「有才學而隱居不做官的人」。(不願當清廷的官?) 上面這兩塊墓碑的墓主,看來還是十分遵守著天地會的傳統,但是「學生」、「處士」等字眼卻跳脫了我們對於天地會武將、草莽個性的想像,他也可以有著書香、耕讀、士大夫氣息的。 另外所要看的是這塊 1882 年的墓碑,墓主是瓊州籍的龍太太陳氏。這塊碑的重點已經不是他的籍貫,而是他女性的性別身分?!這塊墓碑也顛覆了我們對於會黨為男性空間的想像。但也許很多人會問,「女性難道就不能成為黨員嗎」,是的,在那個父系社會的時代,女性是不能夠成為黨員的。 Vaughan(1879:99)的The Manners a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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