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藏祸心的中文主流媒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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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在亚依淡举行的槟城节啤酒节,由于盛传“改名字和不提供酒精饮料”,无端端变成网络热炒议题,顿时网民矛头全部指向火箭州政府。 虽然,后来州政府的彻查及主办单位的澄清,证明了该谣言只不过是无中生有,然而,对火箭及希望联盟政府的政治伤害已经造成了。 这起无风起浪的啤酒节风波,也凸显了中文主流媒体的包藏祸心,与国阵枪手一唱一和,成功把火箭政府搞到焦头烂额。 事实证明,同一个新闻发布会,经过中文主流媒体特意操作,可以通过发送偏颇讯息误导读者,再加上国阵枪手的倾巢而出,最终演变成社交风暴,一时之间,连火箭政府也不晓得何以失控。 要知道中文主流媒体如何操作槟城啤酒节议题,追踪回整个事件的时间记录即可。 风波时间表 《中国报》是最先报导啤酒节的中文媒体,即是在星期三(10月4日)下午2时15分,通过facebook发布新闻,新闻标题写着“易名丰收节,提供不含酒精饮料,槟德国啤酒节活动ON”。 不得不说,首炮出击的中国报,标题打得非常聪明,模凌两可,凸显“提供不含酒精饮料”,在那个时候,吉隆坡和雪兰莪陆续爆发极端分子要求禁止啤酒节的事件,难免令人误会,是不是槟城的啤酒节向极端分子低头,“不提供酒精饮料”? 中国报模棱两可的标题,成功让一些亲反对党的网民,也误会槟城州政府该名字和不提供酒精饮料,向极端分子低头,开始在舆论引起漩涡。 真正临门一脚,作出致命一击的是Malay Mail Online的中文版。除了在新闻主题清楚写着:“改名和没酒喝”,FB标题也煽风点火:除了改名,活动现场也不提供酒精饮料,只是不知会否影响民众的出席率?” 新闻一出,再经过国阵枪手的大肆宣传,本来半信半疑的网民,都开始相信了,以为行动党出卖啤酒节和非穆斯林权益。到此,国阵已经达到目的,即破坏网民对州政府的公信力。 其实,Malay Mail Online这家媒体,一直都在伪装中立,实则其背景是亲国阵媒体,作用主要是关键时刻,对反对党作出攻击,就如啤酒节事件一样。 这家媒体,是由媒体广告公司Redberry,于2009年,从与巫统关系密切的国内媒体巨人–首要媒体(Media Prima)手上收购而来。Redberry是一家私人有限公司,在吉隆坡广告界颇有名气,因为它成功获得吉隆坡国际机场、国内大多主要高速大道、许多吉隆坡公共巴士以及吉隆坡三大超级市场的广告权。 重点是,Redberry这家公司,是由纳吉的亲信Siew Ka Wei所拥有! 到了晚上,在网络上纷纷扰扰的“改名和不提供酒精”新闻,经过查证后,终于发现没有不提供酒精这回事,但是《星洲日报》在晚上facebook发布的新闻,还是坚持啤酒节有改名字。 其实,由始至终,马来西亚德国友好协会每年在槟城主办的德国啤酒节,不曾易名为“德国丰收节”,而且大会所有宣传皆以“Oktoberfest Penang 2017”进行,并将如期在10月13日及14日在马德友好协会位于亚依淡会所的大草场举行。 事实上,像马德友好协会这类在私人会所举办的啤酒节,也不需要向槟州政府或槟岛市政厅申请。更何况,马德友好协会在槟城举办德国啤酒节,今年将迈入第45年,过去44年不曾面对任何问题,未来也不应该会有问题。 然而,中文主流媒体就是会见缝插针,终于找到机会伤害槟城州政府。更严重糟糕的是,这些中文主流媒体胡乱报导新闻,捏造假新闻误导读者,搞风搞雨之后竟然可以若无其事,逃过问责。 因此,本专页有必要揭发这些主流媒体的真面目。在此奉劝所有读者,阅读这些中文主流媒体,实在有必要对其新闻和消息来源,作再三考究,以免被利用为伤害他人的工具。    

UTUSAN拒向安南耶谷道歉,巫统内斗白热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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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巫统党内的消息,纳吉一直有意在来届大选换下多位州务大臣。其中,2009年霹雳州政变上台的霹雳大臣赞比里,早已谣传将被调到联邦。2004年在位至今的森美兰大臣莫哈末哈山,可说是非常幸运的生还者,因为谣传他原本在2008年就被点名撤换了。 吉打大臣阿末巴沙也是榜上有名,但是这号人物本来就不是一个有领导魅力的人物,而登嘉楼大臣阿末拉兹夫则把州内政治搞得一团糟,还有玻璃市大臣阿兹兰曼也不是纳吉的属意人选。 在这么多名巫统重量级人马里面,底气最硬的莫过于1999年在位至今的彭亨大臣安南耶谷。安南耶谷这号人物,曾经公开邀请前巫统副主席沙菲益阿达为区部大会主持开幕,当时候,沙菲益阿达已经离开巫统。 最新消息,代表巫统主流派观点的《马来西亚前锋报》拒绝针对一篇题为“安南很厉害吗?”的文章,向彭亨州务大臣安南耶谷公开道歉,双方周五的庭外和解协商宣告失败。 安南耶谷与《马来西亚前锋报》集团总编辑阿兹依沙按吉隆坡高庭法官聂哈斯末的劝告,周五在吉隆坡法庭中心进行数小时的和解协商,但最终无法达致共识。 安南耶谷的律师阿美立表示,其当事人坚持要《马来西亚前锋报》公开道歉,而非只针对有关文章内容“表达遗憾”。向来形象火爆的安南耶谷向阿兹依莎丢下一句“下周一见!”后就离开法庭。他也禁止媒体拍照,但媒体并不理他。 安南耶谷不满“安南很厉害吗?”这篇文章批评他在位太久,因此在2014年12月5日起诉《马来西亚前锋报》。该报过后指安南耶谷是州务大臣,因此没有法律地位起诉报章诽谤而入禀高庭要求撤销诉讼。但高庭2015年7月23日驳回该报撤销诉讼的申请。 《马来西亚前锋报》随即向上诉庭上诉。上诉庭在2016年3月1日接纳《马来西亚前锋报》引用英国德比郡议会起诉《泰晤士报》诽谤的案例,裁定安南耶谷不能以公职身份兴讼。 然而联邦法院今年2月13日推翻上诉庭的裁决,并谕令把此案发还吉隆坡高庭进行完整审讯,并确认安南耶谷是否有权以公职身份起诉报章。 《马来西亚前锋报》若不是获得巫统领导层的默许,绝对不会在专栏文章中,如此毫不留情地批评在任的巫统大臣在位太久。事实上,若不是因为彭州王室力挺,安南耶谷早就退位了。 但是,纳吉要换掉大臣或首长,也要投鼠忌器,需要顾及相关州属的统治者是否同意。尽管联邦宪法或州宪法都阐明,统治者只是根据首相的推荐,接受执政党的人选,但在308大选后,就曾发生州统治者拒绝接受首相推荐的人选,最终被迫让步,由统治者属意的人选成为大臣。 诚如行动党政治教育主任刘镇东所言,纳吉之前赖以生存的,是巫统诸侯,尤其是地方区部领袖的支持,还有他所掌控的机构,如总检察署。 然而,纳吉在2017上半年的策略布局,可说是眼高手低,最终让自己陷于后院失火的困境,导致许多在之前为纳吉护航的巫统诸侯都选择离他而去。纳吉这艘不会沉没的战舰,今天如坐针毡,随时面对倒台的下场。

一马公司黑钱,彭苏丹有份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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砂拉越报告特工队的调查结果显示,2012年10月25日,马来西亚首相纳吉从自己的私人账户(银行账号2112022009694)过账200万给彭亨州苏丹阿末沙,而这个私人账户的黑钱,都是从一马公司发展基金盗窃而来。 苏丹阿末沙现年86岁,是纳吉老家的苏丹,也曾经出任最高元首。 这宗涉及数以百亿令吉的环球丑闻,已经上升到一个新高度。在此之前,一马公司发展基金仅被视为政府用来赢取全国大选的买票基金。当然,纳吉和罗丝玛也从中上下其手,中饱私囊。 现在,连王室统治者的苏丹,也有份拿这一笔黑钱。 同时,特工队也发现,2012年10月30日,一笔200万令吉的款项,以纳吉母亲之名,过账给Yayasan Rahah教育基金。在此之前,纳吉已经用过类似的明目过账给此基金。 纳吉和罗丝玛向来跟彭亨州苏丹非常亲密,苏丹一直以来也给予纳吉强而有力的支持。政府首长通过私人账户,把这么大笔金钱过账给王室统治者,引发无数对“合法性”和“正当性”的质疑了。 要知道,这些款项,都是来自公共基金,而且是国家的贷款,必须缴付极高的利率。 尽管全球的调查人员,包括各国银行及美国司法部,已经提出各种确凿的证据,证明这笔钱是从一马发展基金盗窃而来,但是纳吉仍然坚持这笔钱是阿拉伯国王的“捐献”。 既然彭亨州苏丹拿钱拿得那么爽快,那么苏丹懂不懂这笔钱的真正来源?他会相信这是“捐献”,还是“贼赃”? 伦敦苏丹 众所周知,彭亨州苏丹喜好奢侈的生活。 认识苏丹的人都知道,他被誉为“伦敦苏丹”,因为他花在伦敦的时间比彭亨州还多,还是当地赌场的常客。苏丹喜欢华丽奢侈的生活,常常搭着他的私人喷射机在全球各地作豪华的旅行。 来自王室的消息称,苏丹收了这笔钱,也许是跟纳吉的互惠待遇,you help me,i help you,帮助纳吉减轻内部的政治压力。 这个说法有可信度,纳吉有可能已经用这些“黑钱”,疏通所有的王室成员,包括马来统治者议会,使纳吉可以安然度过一马丑闻引爆的政治风暴。 根据《新海峡时报》2015年4月的报导,正值一马丑闻风波最高峰时期,彭亨州苏丹公开力挺纳吉。

公正党政治局会议的幕后政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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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伊党与公正党断交,5月16日的公正党政治局议决,辞去所有在吉兰丹州政府的官职,但是没有针对伊党在雪州政府的角色问题做出正式决定。 目前,伊党有三名雪州行政议员,即掌管房屋及建筑管理的伊斯干达沙末(Iskandar Abdul Samad)、掌管伊斯兰事务的阿末尤努斯(Ahmad Yunus Hairi),以及掌管基建和公共事务的再迪(Zaidy Abdul Talib)。 伊党大会议决跟公正党断交,意味着跟马来西亚所有在野党全面决裂,不论是政治道德或政治现实,都没有任何借口继续逗留在雪州政府。 但是,人不要脸则天下无敌,雪州伊党仍然厚着脸皮抬出苏丹来做挡箭牌,声称“按照雪州宪法,雪州苏丹是在雪州大臣劝告下,委任州行政议员。只要苏丹恩准留下,他们就不会辞职。”。只不过,伊党拿出苏丹做挡箭牌,足见这个政党已经众叛亲离,走投无路。 根据圈内人士所收集到的消息和情报,伊党虽然赖死不走,但在雪州政府已经命在旦夕。伊党之所以沦落到如此地步,源自于其发疯似的的目中无人。 其实,这场闹剧已经闹了接近两年。两年前伊党跟行动党断交,导致民联破局,公正党或阿兹敏早就应该下定决心给一个干脆利落,重新出发。但是由于公正党本身的政治考量,拖拖拉拉,放任伊党跟巫统眉来眼去,甚至在国会祭出修正355法令的私人法案。这一场闹剧,也间接影响了对群众对希望联盟的观感和信心。 根据消息人士,阿兹敏的顾虑来自两方面。第一,阿兹敏的国会选区鹅唛(Gompak)坐落在伊党的大本营,开罪伊党等于得罪地方基层,在选票压力下投鼠忌器;第二,阿兹敏并不是雪州大臣的第一顺位人选,公正党主席旺姐才是。因为雪州王室不肯接受女性大臣人选,阿兹敏才在伊党的祝福下上位,也因此伊党在雪州的嚣张跋扈,源自他们认为,没有伊党,阿兹敏根本什么也不是。 然而,阿兹敏似乎忘记了一件事,若不是两位前伊党议员(现诚信党)即淡江区州议员沙阿里(Saari Sungip)和摩立州议员哈斯努(Hasnol Badaruddin)关键时刻退出伊党,让伊党和巫统就算合作也没有简单多数议席,才能够稳住雪州政权,让阿兹敏稳稳坐在大臣之位。 伊党的行政议员、州议员、县市议员以及村长,利用雪州的政治资源,频频打压诚信党,而阿兹敏对友党被打压的情况视若无睹。尤其让诚信党和行动党的基层不服气。 跟伊党关系最僵的行动党,是伊党第一个断交对象,也是对伊党反应最坚决的政党。其秘书长林冠英在伊党跟公正党断交之后,就表示“离婚夫妻不该同居,支持3名雪州伊党行政议员辞职”。 而雪州火箭主席潘俭伟也最不满伊党的赖死不走,甚至多次公开奚落伊党。根据消息人士,自伊党开明派出走成立诚信党,潘俭伟就坚持必须善用雪州的政治资源,把握仅有的时间,让诚信党在下届大选之前有机会回到政治主流,甚至替代过往伊斯兰党的角色。 潘俭伟也不认同公正党“不能给伊党基层支持者赶尽杀绝的印象,必须让伊党自动走向灭亡,令这些伊党基层觉得希望联盟已经仁至义尽”的说法,因为那只不过是让伊党有机会继续利用雪州政府资源壮大,甚至掉转枪头攻击希望联盟的领袖,破局改朝换代的议程。 奈何,潘俭伟似乎有点孤掌难鸣,其雪州同僚针对伊党的态度,仿佛事不关己,少有发言,未免令群众对这个在雪州掌握最多议席的政党感到失望。 至于近期成立,干部党员大多数从巫统出走,由前首相马哈迪和前副首相慕尤丁领导的土团党,对伊斯兰党也是有合作与不合作两种看法。马哈迪本身的意识形态跟伊党格格不入,其政治大本营在吉打州,跟伊党也有千丝万缕的矛盾。况且,马哈迪儿子慕克里兹乃前吉打大臣,此番出击必然是想收复失地,如果跟伊党在政治上合作,必然就得让出多个议席。可以说,不管是思想上还说政治上,马哈迪都不想跟伊党有太多的合作。 吉打州是下届选举的关键战场,这是马哈迪老树盘根的地方,土团党有望在巫统多个微差胜出的议席突破,即日莱(巫统得票50.2%)、居林(51%)、本同(51.5%)、马莫(51.9%)、华玲(52.5%)、锡(52.6%)、尤仑(52.8%)、巴东得腊(54.6%),而马哈迪老树盘根的浮罗交怡(巫统得票68.8%)、古邦巴素(58.4%)更是不在话下。 再加上伊党多次放话攻打全国100个国会议席,不符合已经加盟希望联盟的土团党开疆辟土的政治雄心。随着伊党日益疯狂,倒行逆施,甚至公开跟巫统站在一起,土团党的主和派,也逐渐失去耐心,不再对伊党抱有幻想。 根据内幕消息,在公正党的政治局会议上,政治局成员也是一面倒的支持伊党辞去雪州政府的所有官职。然而,雪州大臣阿兹敏缺席政治局会议,前往比利时和德国招商引资,也让这场会议无法对雪州政局作出最后裁决。 尽管如此,丑媳终须见家翁,阿兹敏将会在星期五回国,为公正党妇女组和公青团代表大会主持开幕,到时候仍需要对雪州伊党去留做最后决定。 伊党叛离民联的理念已久,而大选在即,若我们始终优柔寡断不懂得大破大立,只会不断地失去良机,让支持改革运动的民众感到混乱,阿兹敏不可不察也。  

大马城计划:纳吉集资以备战大选的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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叻哥爆料 一个马来西亚发展有限公司(1MDB)脱售旗下马来西亚城私人有限公司的60%股权给依斯干达海滨公司(Iskandar Waterfront Holdings Sdn Bhd,IWH)和中国铁路工程集团(China Railway Engineering Corp (M) Sdn Bhd,CREC)联营财团的计划,因买家无法在限期内履行付款协议而宣告破局。 一马公司子公司敦拉萨国际贸易中心城市私人有限公司(TRX City)是于5月3日发表文告宣布,这笔价值74.1亿令吉(约24亿新元)的股权买卖交易即日起失效。文告说,尽管一马公司已数次延长付款期限,但马来西亚依斯干达海滨公司和中国铁路工程集团联营的财团仍无法履行买卖合约中的支付条款。 大马城交易告吹,实在让人难以置信,尤其谙熟本地企业圈的人,因为IWH的老板即大马房地产界钜子丹斯里林刚河,跟柔佛州苏丹拥有密切的关系。 而CREC则是一家中资国际建筑承包商,同样地,纳吉近年来跟中国的关系非常密切,而中国也在马来西亚拥有许多投资项目。可以这么说,一马公司丑闻爆发之后,马来西亚被誉为盗贼统治(Kleptocracy),名誉扫地的纳吉唯一能够获得金钱援助的对象就只剩下中国。 一马公司是在2015年12月31日,以74亿令吉脱售马来西亚城私人有限公司的60%股权给IWH-CREC,剩余的40%股权则转移给财政部。交易告吹之后,现在财政部拥有大马城100%的股权。 非常可笑的是,交易告吹了,TRX却声称大马城的地价升值了。也许,这又是一项阴谋,即通过公关手段炒高该地皮价值,然后再以更高的价钱出售给第三者。 这手法似曾相识吗?对,一马公司之前曾经如此做过。2014年售卖新街场空军基地(即现今大马城的地段)时,曾经多次调高该地段的估值。那时候,一马公司声称该地段价值8亿9千680万令吉。 然而,当该地段的用途更改,并且规划成大马城之后,该地皮价值一下子飙升,不然IWH-CREC也不需要耗资74亿令吉购买大马城60%的股权。 也因为如此,大马城交易在最后阶段告吹,让人不禁怀疑政府背后是否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要知道,撇开外资企业,当时候,本地也有不少大型房地产企业对大马城计划虎视眈眈,包括国民投资机构(Permodalan Nasional Berhad ,PNB)、国库控股(Khazanah Nasional Berhad)、武装部队基金局(Lembaga Tabung Angkatan Tentera)。为什么政府会静悄悄把发展计划交给中资企业? 然后现在又说要寻找新的投资对象?也指责马中联营财团依海控股—中国铁路工程马来西亚公司(ICSB)无法履行付款协议,以致协议失效,一下子又说需要加强招资的规格。 这似乎在影射马中联营财团依海控股—中国铁路工程马来西亚公司(ICSB)没有能力接下该发展计划。为什么实力雄厚的中资企业突然被指责无法履行协议? 当然,ICSB立即就反击该指责,强调已按照股权买卖协议,付清迄今所有款项,并且有财政能力在未来发展大马城,因此要求TRX履行协议。 整起事件已经变成罗生门事件。 到底背后原因是什么呢?《华尔街日报》引述一份马来西亚财政部内部文件报道,双方交易破裂的其中一个主要原因是,中国政府近来管制外流资金,因此未批准中铁工程进行该项投资。也有内幕消息称,交易告吹是因为中马双方的期望有很大落差,包括大马无法保证为中国取得马新高铁工程。 但明确的是,纳吉不能让大马城计划延误,也不能拖欠债务,因为纳吉政权的主要目标,是在来届大选前还清1MDB高达500亿令吉的债务。 朋党背后角力? 大马城交易告吹,幕后原因不外乎两个。第一,中国政府不是笨蛋,他们跟纳吉非亲非故,不会无条件提供金钱援助让纳吉在来届大选顺利过关。现在纳吉有求于人,中国必然趁机吊高卖,以加强在大马的地缘战略部署。 第二,纳吉政权内部的朋党激烈竞争及政治对手施加的高度压力。经历过2013年大选,不是笨蛋都知道纳吉通过一马公司筹集竞选资金,也顺便中饱私囊;这一次纳吉想重施故技可没那么简单,体制内的朋党精英,不再轻易让纳吉独吞,要嘛虎视眈眈要分一杯羹,要嘛就想见缝插针。 交易破局之后,大马城重新公开招标,市场都很好奇,到底哪家发展商会取代IWC-CREC,获得大马城的发展计划? 如上所述,纳吉现在的筹码不多,能够帮到他的朋友也是中国,因此中资企业再度获得该计划一点也不令人惊讶。有所变化的,也许就是本地的朋党换人,林刚河只能自叹倒霉,跟车太近,U-Turn不及。 其中,消息人士称,大马房地产公司马顿将与中国首富王健林所创的大连万达集团和雇员公积金局合作,接手大马城计划。 而马顿公司的老板林晓春(Desmond Lim Siew Choo)据称跟纳吉的妻子罗丝玛(Rosmah)关系非常密切。 不论大马城计划最后花落谁家,如果体制内的精英扯不到纳吉后腿,肯定的是,大马城计划只不过前门拒虎,后门进狼。大选烟硝渐浓,巫统备战选举,尤其在垦殖区迎战土团党,每一样都是钱,纳吉现在最需要的是现钱,他为保住相位,已经不理国家死活,债留子孙也在所不惜。 若来届大选反对党无法推翻纳吉,马来西亚的命运可是不堪设想。  

哈迪靠拢巫统引发基层不满,丹州开始爆退党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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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迪靠拢巫统引发基层不满,丹州开始爆退党潮   - 文/叻哥 伊斯兰党大会通过与公正党断交的议案之后,伊党也公开跟巫统越走越近,其党主席哈迪阿旺于5月4日出席农业及农基工业部长阿末沙比里推介的活动之后,甚至扬言这是该党和国阵政府之间成熟政治的开始。 伊党公开串通巫统的行为,引发基层的不满,尤其是东海岸一带的伊党基层,数十年来坚定不移地跟巫统斗争,想不到一夕之间,却莫名其妙跟巫统化敌为友。 更糟糕的是,哈迪虽然表示这是“成熟政治”,然而稍微有政治认知的人都知道,巫统在纳吉领导之下,不但未能够解决民困,甚至还爆发多个金钱丑闻,包括一马公司丑闻,被国际誉为“盗贼统治”。跟这样一个恶名昭彰的领袖及政党合作,广大伊斯兰党基层都不能接受。 彭加兰巴西打响第一枪 打响第一枪的就是吉兰丹州巴西马国会属下的彭加兰巴西(Pengkalan Pasir)州议席的支部,当地的其中一个伊党路标,也被支持者更换成土著团结党的标志。 该照片在社交媒体上广传,随后,土著团结党宣传主任卡马鲁丁(Kamarudin Md Nor)也向传媒证实此事。 卡马鲁丁表示,这是伊党基层对哈迪阿旺靠拢巫统所表达的不满。他也打趣。奇怪的是,这些伊党党员选择土团党而不是诚信党。 预料,丹州伊党基层的退党陆续有来,丹州伊党在已故聂阿兹长老带领之下,对抗巫统且执政丹州多年,斗争立场多年来坚定不移,必不能接受当前党主席哈迪的倒行逆施。 吉兰丹诚信党顾问胡桑(Husam Musa)也表示,哈迪阿旺出席农业及农基工业部长阿末沙比里推介的活动,其实是一种试水温的行为,即试探基层对与巫统公开合作的反应。在此之前,虽然伊党陆续跟希望联盟的政党交恶,然而对外却一直宣传他们仍然是反对党。 然而,伊党大会通过了和公正党断交的议案,再加上早前伊斯兰党已经和行动党断交及宣布不会和土著团结党合作,这说明了,伊党已经和希望联盟所有成员党全面断交。 这也显示,伊党现今路线是公开串通国阵巫统,祭出伊斯兰及马来土著优先的白色恐怖,重新点燃神权主义和偏激种族思想来煽动马来族群,破坏国民团结,捞取选票。压制少数民族的宪法权利。 显然地,伊斯兰党已经做好准备在政治上和巫统全面配合,希望联盟领袖必须清醒,别对哈迪领导的伊党抱着丝毫幻想,因为这非常不切实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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